致命的兔兔 ~ 异想世界

                                 恣雁横飞追长空
                                        笑淡浮云逆天数
                                            群峰红日印不尽
                                                 茫苍踏雪我独行

                                                                      ……    青春只一饷    ……   
                                                                执狂踪迹伴伊醉,和我,换了浅酌高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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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兔兔 @ 2011-03-14 23:05

作者:凤凰与七

2001年3月,马各越洋美国,从此以后,在改革开放的窗口,小风乎乎地吹着夜以继日不知疲倦,我形单影只,苟延残喘。

在此之前,马各总喜欢问我:“亲爱的,你觉得我们这是爱情吗?”我说是,如果这都不是,什么才是呢?“那你之前的那些女朋友呢,你们算是爱情吗?”把头低下来或转向别处,我强笑着解释,但这很难,你知道这很难,我的挣扎显然加深了马各的怀疑,象所有女孩子一样,马各耿耿于怀纠缠不清,我一脸无辜内心得意洋洋,但真不知道那算不算爱情。

98年我大三,蜗居2号楼109,学习一塌糊涂而自命不凡,有过几次不成功的恋爱并傻逼西西地觉得受到天大的伤害,月明星稀,适合装逼,每每用来沉静地朗诵我们都是原野中的羔羊在屠夫的眼皮底下寻欢作乐,人生苦短世事无常万物都融合于一个精神为何你我独不然。披着文学青年的外衣,二十岁的面孔下掩藏着一颗发育了两千年的愤青灵魂,面对爱情我顶礼膜拜,双手合什,决不勃起。

那个时候,我遇到了大二女生马各。

每个星期三12点,马各双手交叉胸前,闲庭漫步顾盼生姿,我趴在上铺看她白衣胜雪从窗前走过,顿时失魂落魄一败涂地。而后来我们终于并肩前行,马各却总是低眉垂手,长腿如风,稍不注意,就撂我很远。

现在我可以轻易而地说,我爱你。不过是三个字而已,不会伤身体,更不会伤感情,只要脸皮足够厚,欲望足够强,不怕重复一万次,可给马各的第一封情书却写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翻阅大量情色文字几经修改,其中最为精华的一句来自泰戈尔:如果你给我一朵残花,我也要把它戴在心上。若是那花上有刺呢?我就忍受着,我要让它永远穿刺我的心。信心于是极度爆棚,于月黑风高,于培训楼下,撕心裂肺:601,马各!

她走下来,微笑,我跟所有不着调的傻孩子一样不着调,马各说,要不,我们随便走走吧。没来得及点头,她已转身,校园里路灯昏暗,马各四周充满了令人沉醉的香味,呆头呆脑地转了一圈,终于傻笑着,羞涩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马各停了下来,眼里满是早知如此的笑意,我们不可能,还有二十八天我就要出国了。

心里一阵阵的抽紧,我无比艰难,强做轻松,那,那就给我二十八天吧。马各甩甩头,轻声而坚决,我不会找男朋友的。

因为学费太贵时间太短,马各没有去到英国,而这二十八天,最终成为四年。

马各的老爸是广东人,老妈是广西人,总而言之,无论如何,她是南方人,习惯了炎炎夏日,习惯了冬天阴冷,习惯了蚝油生菜,早餐最爱皮蛋瘦肉粥,能够亲她的耳垂之前,此人认真地看着我:以后你有钱了,要每天请我吃皮蛋瘦肉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学校里一碗那玩意儿不过一元五角,天天来这么一下,一年四百多块,不会破产,我承认以我的智商,压根儿不会想到南方的酒楼里,那玩意儿能卖到二十多。

这种想象力的贫乏,是因为我喝着玉米粥啃大馒头长大,水果的全部含义就是苹果和梨,长了十八年,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可乐和汽水的区别,在微笑而淡定的马各面前,内心的自卑倾盆而至,生出毒刺。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土鳖,上大学后我基本放弃了用口杯喝白酒的爱好,开始抱瓶吹啤酒,踹掉软绵绵的茶花烟,改抽天津愤青的金桥或北京愤青的希尔顿,并且迅速地染上了吹牛逼的恶习,留着脏乎乎的长头发,走在路上仰起下巴眼神空洞漠视一切,牛逼不过如此。

马各看到了结果,但不管不问,懒洋洋地说,我劝你还是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在宿舍里咬牙切齿地发狠,你们看着,我他妈一定要泡上马各。

每个学校都有一些牛逼烘烘的人物,常见于各类艺术社团,或者四肢发达胸毛过剩的体育界,马各荣列其中,乃是我校广播台的英语主播,我瘦小单薄篮球打得不错却绝无可能进入校队,吉他练了两年终于发现自己在节拍上天然弱智,只能老老实实地回头做愤青,所以总是嘲笑着,跟那帮傻逼在一起你不嫌丢人啊。马各冷笑,你以为你是谁?

那时的我,跟现在一样敏感却比现在更混蛋,每次打电话过去,只说四个字:我找马各。是的,不会说请,不会说谢谢,口气僵硬操性十足,深夜大醉依然抓起电话,这样的日子持续很久而马各十分忍耐,我亢奋之极步步紧逼,寒假前的一个晚上,和朋友照旧喝到12点,忽然想绕过去看看马各的窗户,却看到传说中追求她的一哥们痴痴立于楼前,还有马各匆匆回去的背影,我暴跳如雷,两个人冲过去将之打翻在地。

情书和眼泪,别离与相遇,我痛苦又学不会冷静。

第二天,马各冷冷地说,以后别再找我了。我心如刀绞,去你妈的。

如果马各是一项锦标,那我一定是最小最小的热门。一北京哥们儿,满嘴脏话,擅于捕获状若中年妇女的低年级女生,被我们称为大妈杀手,十分瞧我不起,瞧你丫这德行,憋不住了哥带你去看毛片,追求个鸡巴爱情啊。

其实我看毛片的历史可以追溯到高中,如果你看过贾樟柯的《站台》,一定能够记得那个天空永远灰暗人们永远躁动不安的小县城,录象厅几乎是我们和城里接轨的唯一途径,在那里我早已能够分辩欧片美片日片台湾片中女人叫床的不同风格,可以断定,我追求马各决不是因为憋不住,那是为了什么呢?

马各说,我不要求你戒烟,但我们在一起时最好只抽三支。

自然是满口答应,然后是满不在乎,马各冷冷地说,掐掉,你答应过我的。叼着烟,我掏出火机,我还答应过你什么?

她忽然伸手,一把拍掉,我大怒,操,你有病啊。马各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一直在试图激怒她,因为她总是无动于衷。

我最初的疯狂,不是对马各的爱情,一个乡下来的孩子,长相平淡,除了吹牛逼一无所长,而马各的美貌,马各的名声,马各的城里人,马各的长头发,马各的棒球帽,马各的牛仔裤,马各的所有我都没有,莫洛亚说,幸福在于爱,在于自我的遗忘,而我却更能理解病弱的济慈,你必须属于我,如果我需要,你就得死在绞架上。

想着蓝天白云,阳光澄澈,牵着马各的手穿过整个校园,男男女女,侧目注视,我神色平静,内心狂喜,看,这哥们多牛逼啊。

培根是个傻逼,他说如果对方不以同等的爱来回应,那就表明她在暗地里轻视你,我也是个傻逼,居然信以为真。马各轻笑着说,如果我不在乎你,为什么要给你那么多机会?

可我那时不懂,真的不懂,只知道怨恨,怨恨马各的冷漠,既然别人根本就不在意你,为什么要讨好她?

我生怕我得不到,只有死命地攥紧自己的骄傲。

马各后来搬到7号楼122跟工科系女生同住,每次在窗前等候,总有一面带菜色的MM推开窗,喂,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饭啊。我说随时,心下苦涩难当。

一次吃饭的时候,旁桌上一男生走过来,就站那里不看我,盯着她,神色怪异,马各看我,说,我出去一下好不好。我面无表情,那是你的事。

后来知道,那哥们从大一就开始追马各,只是因为出国的事没走到一起,感情怕是有一些的,终于我说,如果你喜欢的是别人,那就勇敢一点,我无所谓。马各在电话那头,居然失声痛哭,我实在是觉得对不起他。

一刹那,我的心被撕裂了一般。

即使在我们好上以后,马各还是不太愿跟我牵手出入,要么是瞧我不起,要么就是旧情难忘,我很恼火,只是大四毕业的时候,在跳蚤市场,马各坐在我身边,看我大声吆喝,无惧别人投以惊异的目光,心头的阴霾方才散去。

过了很久,我痛说那时被轻视被忽略的愤怒,马各淡淡地笑着,过了一会儿,说,其实,你比我更冷漠,你总是一副随时可以让我离开的样子,我很害怕。完了紧紧地抱住我,不再说更多,身体漫漫冷却。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马各能够原谅我的理由。

打人之后的两个礼拜,我们互不说话,直到有一天中午食堂打饭,看到穿着毛衣的马各静静地排队等候,胳膊里夹着的书忽然掉了下来,弯腰,然后被人群淹没,我就站在那里张望,她再起身的时候,觉得那一时象是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那应该就是心疼吧。晚上拉了很多朋友,其中一个是学校最牛逼的吉他手,扯淡,喝酒,等到11点宿舍熄灯,等到夜深人静,我说我们去唱歌,这些人很烂但不会拒绝跟我一起丢人,7号楼前的乒乓球桌上,从张楚的爱情,到姐姐,到幽灵,大门的my wild love,几个人齐声哼唱,而到最后,那哥们儿疯狂地把吉他弹的粗糙空旷,带着我的声音高亢凄厉,姑娘,昨夜你在那里入睡?

每次央求马各唱歌的时候,听到的总是怪里怪气的字母歌,她不喜欢唱歌更不喜欢摇滚,常常拍着我的脑袋大惊小怪,哎呀,你个小愤青,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第二天晚上,马各约我出来,两个人在楼前站了很久,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我语气平缓,倾吐内心的痛苦与爱怜,过了好一会儿,马各抬起头,说,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觉得我们性格真的不适合啊。眼里满是泪水。学校那傻逼路灯啊,把我的爱人映照的楚楚可怜,却又倔强无比,我走过去,抱住马各,轻轻地抚摩她的头发,轻轻地亲吻她的脸颊,轻轻地揽着她的腰,亲爱的,我不管,我要和你在一起。

马各伏在我肩头,低声啜泣,我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这是我们之间最大最长的风波,她原谅了我,而我这一生都不会再在任何一个姑娘窗前歌唱。

凌乱而散漫的长发,眼神迷乱而不张扬,消瘦的肩,这是我的马各,这是我对爱人的全部要求。上海和深圳的冬天灰暗,而天津不同,叶子全部落光,马各的长发覆盖我的脸,感到温暖。

因为无从比较,当时我一定不知道自己的性能力好还是不好,因为毛片的过于夸张,使我产生了一种相反的印象,觉得大家都差不多,关键在于导演的技术和影象的魅力。而马各的想法却从来不知,因为她从来也没有让我知道过。石康的晃晃悠悠出来后,好象一下子看到了我们的以后,马各自己买了一本,然后送给我一本,周文对阿莱说:马来西亚阴茎到底有什么不同?去到美国之后,我在电话里说,亲爱的,黑鬼的阴茎真的与众不同?马各哈哈大笑:你想让我来告诉你吗?

这是玩笑,用来缓解思念。

现在却常常在想,马各在和谁一起做爱,如果是个能力极强的老外,马各会不会对我产生怨恨,或者失落,或者,虚度光阴。一念及此,我就怅然失落。

99年我毕业了,七月的天津骄阳似火,没有工作,没有学位,离开的站台上,马各当众轻轻地抱了我一下,亲爱的,你愿意到深圳吗?

不再傻笑,不再装作什么都无所谓,眼泪快要流出来。因为马各要出国,任何关于未来的事情我们都跳开,我总说喜欢北京讨厌南方,她说深圳的天空自由我们的未来不应该在北京漫天的风沙里逐渐干燥,在这件事上我们最有默契,一支烟总会燃到尽头,不如伸手将它从中间熄灭,免得烫手。

和马各分手之后,一帮朋友都说,早知道你们俩没戏,傻逼了吧。后来在北京一场痛饮,我最好的兄弟,仗着酒意猛拍我的脸,傻逼,你这辈子都没法再找到象马各一样的女人了,怎么不留住她。我没说话,一杯一杯的喝酒,象个傻逼一样悲伤的无法自制。

大肆女生马各的上半学期是实习期,99年10月16日早晨我站在深圳火车站广场,看到马各跑过来,分别三个月后的狂喜让我全然不顾其老爸警惕的眼神,顺手摸了一把她的屁股,该女生脸色潮红,竟也没有躲闪,从此开始我在深圳三年半的生活。

其实在这之前,父母已经打通层层关节花三万余元为我买了一个北京户口,他们都是本分的农民,靠勤劳和智慧为我和弟弟积攒买房结婚娶媳妇的费用,如今见我毕业后整天闭门不出无所事事,十分害怕我会就此一蹶不振,北京是个大城市,离家也近,可以有个照顾,可我最终违了他们的心意,追随马各去了深圳。

经常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去深圳呢?我说我想出去闯闯,而当有人发现此人竟然是北京户口时,我只能闭嘴,为什么,为什么,我能说我是为了爱情吗?

尤其是当马各离开之后,在这个问题面前我万语千言如梗在喉悲伤却又无可奈何。

马各不太会做饭但从不自卑,所以经常鼓励我逃班到她家,先做饭,后做爱。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路牌广告公司,凭着马各老爸的关系,名片上赫然工程部助理的头衔。她家在南头,公司的路牌也都集中在那里,于是早早地上班,乘 462由八卦岭到工地,假模假样地转一圈然后直奔马各的温软大床,打开门,马各冲我做个鬼脸,系上围巾开始热昨天的米饭,如果有鱼有肉剩下,自然是荤菜一份,其实她只会做一样,蚝油青菜,尽管此人辩解每次青菜的种类不同,但面对菜名还是无计可施,幸好马各从不要求我虚情假意评论她的手艺,只是一句,去,你洗澡,我洗碗,我们抓紧时间干革命。

于是急急忙忙热火朝天地革命,经常忘了带套,虚惊一场然后皆大欢喜,末了,马各学着阿莱的口气,大老板,你是不是不行啊?

她经常给我起外号,迷恋摇滚时冠以愤青,热恋时直呼皮蛋瘦肉粥,工作后随之改称大老板。那时工资每月1300元,马各无论实习还是出国前的几个月都没有找工作,每次吃饭都是我慷慨解囊,我说你看我对你多好啊。马各嬉皮笑脸,大老板,我的身子都被你糟蹋了,你要养我啊。

我大笑不止,心中酸楚。来到深圳两手空空,马各买了一个呼机,言之随叫随到便于管理,如果不要就是红杏出墙其心可诛,然后用老爸给的购物卡,从牙刷毛巾到床单被套甚至是大袋的手纸,象极了操练多年的老婆,这让我在同事面前大为得意。

大学里马各送过我一个打火机,兰色透明,后来不小心弄丢了,马各很是生气,我送你的东西从不珍惜。离开后,一次电话中马各忽然问起,亲爱的,你还在用我送你的床单吗?我说用着呢用着呢,哪敢乱丢啊。过了两天,传过来一张照片,大洋彼岸亲爱的马各床上,和我的床单一模一样。

看了一阵惆怅。

第一次请马各吃饭,是在天津劝业场旁边的肯得基,那也是我平生第一次吃洋快餐,看着马各用餐纸包了汉堡小口地咬下去,我亦步亦趋,也没怎么丢人,只是后来每次吃汉堡都要用餐纸包着,以为那是最正常不过的吃法。

无论在深圳还是上海,我的午饭一般都在肯得基或麦当劳里面解决,吃完就走,不浪费一点时间,在天津时,只有在特别值得庆贺的日子里,两个人才去肯得基,一呆就是几个小时,吃完了就没完没了地聊天,时间就是用来让相爱的人浪费的,马各甚至想出了一个游戏,俩人分别看一个包装或宣传品什么的,然后互相提问上面的内容,每个回合只能吃一根薯条,我现在都能告诉你,九八和九九年,天津所有肯得基里面的番茄酱都是上海亿霖食品厂出的。
我从来不把肯得基当做垃圾食品,我想马各也不会。

马各出国以后,我开始漫漫习惯没有爱人的日子。

在阳朔西街,好多同事给女朋友买一件连衣裙,黄色的,上面有浅浅的花,走的时候,不大不小的雨,想起了心爱的马各,忽然发了神经,也带我去买衣服吧,竟是遍寻不获,回程的路上遇了两场雨,一滴一滴的砸在头顶上象是吉他上滚动的手指,紧密而清晰,后来大雨滂沱象是水龙头冲洗车窗刷刷地响,我缩在两个人的座位里面往外看,想起那些誓言和汗水,难过地要命

2002年我开始疯狂地出差,每一次回来,每一次从飞机落地,人那么多,他们总是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他们说我到了,他们说我刚下飞机,他们说我吃过饭了,他们说大概半个小时后到家,他们说雨大了拿把伞来接我吧,然后他们拿了行李,静静地向前移动,而我总是烦躁不安,拿起手机翻阅通讯录上的名字,一个个象锥子一样冰冷象锥子一样划开皮囊,直指悲伤。

别人的幸福司空见惯,我却不能习以为常。因为我曾经知道幸福的细节,以及幸福的来由。




 
致命的兔兔 @ 2010-01-29 15:25

又被出卖了,为什么要说又呢。。
妈的,我怎么做不出来啊领会不到啊,为了那什么,我认真学习邪恶理论中。。

阮一峰同学引见:

巴尔扎克《高老头》第三章中,伏脱冷开导拉斯蒂涅的那段话,也许是巴尔扎克所有作品中,甚至是所有文学作品中,最精彩的段落之一。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人生真相就是这段话。

…… ……

拉斯蒂涅把钱袋放在桌上,他不懂这家伙本来说要打死他,怎么又忽然装做他的保护人。

  “你很想知道我是谁,干过什么事,现在又干些什么。你太好奇了,孩子。哎,不用急。我的话长呢。我倒过媚。你先听着,等会再回答。我过去的身 世,倒过霉三个字儿就可以说完了。我是谁?伏肠冷。做些什么?做我爱做的事。完啦。你要知道我的性格吗?只要对我好的或是我觉得投机的人,我对他们和气得 很。这种人可以百无禁忌,尽管在我小腿上踢几脚,我也不会说一声哼,当心!可是,小乖乖!那些跟我找麻烦的人,或是我觉得不对劲的,我会凶得象魔鬼。还得 告诉你,我把杀人当作——呸——这样的玩艺儿!”说着他唾了一道口水,“不过我的杀人杀的很得体,倘使非杀不可的话。我是你们所说的艺术家。别小看我,我 念过贝凡纽多·彻里尼的《回忆录》,还是念的意大利文的原作!他是一个会作乐的好汉,我跟他学会了模仿天意,所谓天意,就是不分青红皂白把我们乱杀一阵。 我也学会了到处爱美。你说:单枪匹马跟所有的人作对,把他们一齐打倒,不是挺美吗?对你们这个乱七八糟的社会组织,我仔细想过。告诉你,孩子,决斗是小娃 娃的玩艺儿,简直胡闹。两个人中间有一个多余的时候,只有傻瓜才会听凭偶然去决定。决斗吗?就象猜铜板!呃!我一口气在黑桃A的中心打进五颗子弹,一颖钉 着一颗,还是在三十五步之外!有了这些小本领,总以为打中个把人是没问题的了。唉!哪知我隔开二十步打一个人竟没有中。对面那混蛋,一辈子没有拿过手枪, 可是你瞧!”

他说着解开背心,露出象熊背一样多毛的胸脯,生着一簇教人又恶心又害怕的黄毛,“那乳臭末干的小子竟然把我的毛烧焦了。”

他把拉斯蒂涅的手指按在他乳房的一个窟窿上。

“那时我还是一个孩子,象你这个年纪,二十一岁。我还相信一些东西,譬如说,相信一个女人的爱情,相信那些弄得你七荤八素的荒唐事儿。我们交起手来,你可 能把我打死。假定我躺在地下了,你怎么办?得逃走啰,上瑞士去,白吃爸爸的,而爸爸也没有几文。你现在的情形,让我来点醒你;我的看法高人一等,因为我有 生活经验,知道只有‘两条路好走:不是糊里糊涂的服从,就是反抗。我,还用说吗?我对什么都不服从。照你现在这个派头,你知道你需要什么,一百万家财,而 且要快;不然的话,你尽管胡思乱想,一切都是水中捞月,白费!这一百万,我来绘你吧。”

他停了一下,望着欧也纳。

“啊!啊!现在你对伏脱冷老头的神气好一些了。一听我那句话,你就象小姑娘听见人家说了声:晚上见,便理理毛,舐舐嘴唇,有如蝎过牛奶的猫眯。这才对啦。 来,来,咱们合作吧。先算算你那笔账,小朋友。家乡,咱们有爸爸,妈妈,祖姑母,两个妹妹(一个十八一个十七),两个兄弟(一个十五一个十岁),这是咱们 的花名册。祖姑母管教两个妹妹,神甫教两个兄弟拉丁文。家里总是多喝栗子汤,少吃白面包;爸爸非常爱措他的裤子,妈妈难得添一件冬衣和夏衣,妹妹们能将就 便将就了。我什么都知道,我住过南方。要是家里每年给你一千二,田里的收入统共只有三千,那么你们的情形’就是这样。咱们有一个厨娘,一个当差,面子总要 顾到,爸爸还是男爵呢。至于咱们自己,咱们有野心,有鲍赛昂家撑腰,咱们挤着两条腿走去,心里想发财,袋里空空如也;嘴里吃着伏盖妈妈的起码饭菜,心里爱 着圣·日耳曼区的山珍海味;睡的是破床,想的是高堂大厦!我不责备你的欲望。我的小心肝,野心不是个个人有的。你去问问娘儿们,她们追求的是怎么样的男 人,还不是野心家?野心家比旁的男子腰粗臂胖,血中铣质更多,心也更热;女人强壮的时候真快乐,真好看,所以在男人中专挑有力气的爱,便是给他压坏 也甘心。我一项一项举出你的欲望,好向你提出问题。问题是这样:咱们肚子饿得象狼,牙齿又尖又快,怎么办才能弄到大鱼大肉?第一要吞下《法典》,那可不是 好玩的事,也学不到什么;可是这一关非过不可。好,就算过了关,咱们去当律师,预备将来在重罪法庭当一个庭长,把一些英雄好汉,肩膀上刺了T.F.打发出 去,好让财主们太太平平的睡觉。这可不是味儿,而且时间很长。先得在巴黎愁眉苦脸的熬两年,对咱们馋涎欲滴的美果只许看,不许碰。老想要而要不到,才磨人 呢。倘若你面无血色,性格软绵绵的象条虫,那还不成问题;不幸咱们的血象狮子的一样滚烫,胃口奇好,一天可以胡闹二十次。这样你就受罪啦,受好天爷地狱里 最凶的刑罚啦‘就算你安分守己,只喝牛奶,做些哀伤的待;可是熬尽了千辛万苦,憋着一肚子怨气之后,你总得,不管你怎样的胸襟高旷,先要在一个混蛋手下当 代理检察,在什么破落的小城里,政府丢给你一千法郎薪水,好象把残羹冷饭扔给一条肉铺里的狗。你的职司是钉在小偷背后狂吠,替有钱的人辩护,把有心肝的送 上断头台。你非这样不可!要没有靠山,你就在内地法院里发霉。到三十岁,你可以当一名年捧一千二的推事,倘若捧住饭碗的话。熬到四十岁,娶一个磨坊主人的 女儿,带来六千上下的陪嫁。得啦,谢谢吧。要是有靠山,三十岁上你便是检察官,五千法郎薪水,娶的是区长的女儿。再玩一下卑鄙的政治手段,譬如读选举票, 把自由党的玛虞哀念做保王党的维莱(既然押韵,用不着良心不安),你可以在四十岁上升做首席检察官,还能当议员。你要注意,亲爱的孩子,这么做是要咱们昧 一下良心,吃二十年苦,无声无臭的受二十年难,咱们的姊妹只能当老姑娘终身。还得奉告一句:首席检察官的缺份,全法国统共只有二十个,候补的有两万,其中 尽有些不要脸的,为了升官发财,不惜出卖妻儿子女。如果这一行你觉得倒胃口,那么再来瞧瞧旁的。特·拉斯蒂涅男爵有意当律师吗?噢!好极了!先得熬上十 年,每月一千法郎开销,要一套藏书,一间事务所,出去应酬,卑躬屈膝的巴结诉讼代理人,才能招揽案子,到法院去吃灰。要是这一行能够使你出头,那也罢了; 可是你去问一问,五十岁左右每年挣五万法郎以上的律师,巴黎有没有五个?吓!与其受这样的委屈,还不如去当海盗。再说,哪儿来的本钱?这都泄气得狠。不 错,还有一条出路是女人的陪嫁。哦,你愿意结婚吗?那等于把一块石头挂上自己的脖子。何况为了金钱而结婚,咱们的荣誉感,咱们的志气,又放到哪儿去?还不 如现在就反抗社会!象一条蛇似的躺在女人前面,舐着丈母的脚,做出叫母猪也害臊的卑鄙事情,呸!这样要能换到幸福,倒还罢了。但这种情形之下娶来的老婆, 会教你倒媚得象阴沟盖。跟自己的老婆斗还不如同男人打架。这是人生的三岔口,朋友,你挑吧。你已经挑定了,你去过表亲鲍赛昂家,嗅到了富贵气。你也去过高 老头的女儿雷斯多太太家,闻到了巴黎妇女的味道。那天你回来,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宇:往上爬!不顾一切的往上爬。我暗中叫好,心里想这倒是一个配我脾胃 的汉子。你要用钱,哪儿去找呢?你抽了姊妹的血。做弟兄的多多少少全骗过姊妹的钱。你家乡多的是栗子,少的是洋钱,无知道怎么弄来的一千五百法郎,往外溜 的时候跟大兵出门抢劫一样快,钱完了怎么办?用功吗?用功的结果,你现在明白了,是给被阿莱那等角色老来在伏盖妈妈家租间屋子。跟你情形相仿的四五万青 年,此刻都有一个问题要解决:赶快挣一笔财产。你是其中的一个。你想:你们要怎样的拼命,怎样的斗争;势必你吞我,我吞你,象一个瓶里的许多蜘蛛,因为根 本没有四五万个好缺份。你知道巴黎的人怎么打天下的?不是靠天才的光芒,就是靠腐蚀的本领。在这个人堆里,不象炮弹一般轰进去,就得象瘟疫一般钻进去。清 白老实一无用处。在天才的威力之下,大家会屈服;先是恨他,毁谤他,因为他一口独吞,不肯分肥;可是他要坚持的话,大家便屈服了;总而言之,没法把你埋在 土里的时候,就向你磕头。雄才大略是少有的,遍地风行的是腐化堕落。社会上多的是饭桶,而腐蚀便是饭桶的武器,你到处觉得有它的刀尖。有些男人,全部家私 不过六千法郎薪水,老婆的衣著花到一万以上。收入只有一千二的小职员也会买田买地。你可以看到一些女人出卖身体,为的要跟贵族院议员的公子,坐了车到长野 跑马场的中央大道上去奔驰。女儿有了五万法郎进款,可怜的脓包高老头还不得不替女儿还债,那是你亲眼目睹的。你试着瞧吧,在巴黎走两三步路要不碰到这一类 的鬼玩艺才怪。我敢把脑袋跟这一堆生菜打赌,你要碰到什么你中意的女人,不管是谁,不管怎样有钱,美丽,年轻,你马上掉在黄蜂窠里。她们受着法律束缚,什 么事都得跟丈夫明争暗斗。为了情人,衣著,孩子,家里的开销,虚荣,所玩的手段,简直说不完,反正不是为了高尚的动机。所以正人君子是大众的公敌。你知道 什么叫做正人君子吗?在巴黎,正人君子是不声不响,不愿分赃的人。至于那批可怜的公共奴隶,到处做苦工而没有报酬的,还没有包括在内;我管他们叫做相信上 帝的傻瓜。当然这是德行的最高峰,愚 不可及的好榜样,同时也是苦海。倘若上帝开个玩笑,在最后审判时缺席一下,那些好人包你都要愁眉苦脸!因此,你要想快快发财,必须现在已经有钱,或者装做 有钱。耍弄大钱,就该大刀阔斧的干,要不就完事大吉。三百六十行中,倘使有十几个人成功得快,大家便管他们叫做贼。你自己去找结论吧。人生就是这么回事。 跟厨房一样腥臭。要捞油水不能怕弄脏手,只消事后洗干净;今日所谓道德,不过是这一点。我这样议论社会是有权利的,因为我认识社会。你以为我责备社会吗? 绝对不是。世界一向是这样的。道德家永远改变不了它。人是不完全的,不过他的作假有时多有时少,一般傻子便跟着说风俗淳朴了,或是浇薄了。我并不帮平民骂 富翁,上中下三等的人都是一样的人。这些高等野兽,每一百万中间总有十来个狠家伙,高高的坐在一切之上,甚至坐在法律之上,我便是其中之一。你要有种,你 就扬着脸一直线望前冲。可是你得跟妒忌,毁谤,庸俗斗争,跟所有的人斗争。拿破仑碰到一个叫做奥勃里的陆军部长,差一点送他往殖民地。你自己忖一忖吧!看 你是否能每天早上起来,比隔夜更有勇气。倘然是的话,我可以给你提出一个谁也不会拒绝的计划。喂,你听着。我有个主意在这儿。我想过一种长老生活,在美国 南部弄一大块田地,就算十万阿尔邦吧。我要在那边种植,买奴隶,靠了卖牛,卖烟草,卖林木的生意挣他几百万,把日子过得象小皇帝一样;那种随心所欲的生 活,蹲在这儿破窑里的人连做梦也做不到的。我是一个大诗人。我的诗不是写下来的,而是在行动和感情上表现的。此刻我有五万法郎,只够买四十名黑人。我需要 二十万法郎,因为我要两百个黑人,才能满足我长老生活的瘾。黑人,你懂不懂?那是一些自生自发的孩子,你爱把他们怎办就怎办,决没有一个好奇的检察官来过 问。有了这笔黑资本,十年之内可以挣到三四百万。我要成功了,就没有人盘问我出身。我就是四百万先生,合众国公民。那时我才五十岁,不至于发霉,我爱怎么 玩儿就怎么玩儿。总而言之,倘若我替你弄到一百万陪嫁,你肯不肯给我二十万?两成佣金,不算太多吧?你可以教小媳妇儿爱你。一朝结了婚,你得表示不安,懊 恼,半个月功夫装做闷闷不乐。然后,某一天夜里,先来一番装腔做势,再在两次亲吻之间,对你老婆说出有二十万的债,当然那时要把她叫做心肝宝贝啰!这种戏 文天天都有一批最优秀 的青年在搬演。一个少女把心给了你,还怕不肯打开钱袋吗?你以为你损失了吗?不。一桩买卖就能把二十万捞回来。凭你的资本,凭你的头脑,挣多大的家财都不 成问题。于是乎,你在六个月中间造成了你的幸福,造成了一个小娇娘的幸福,还有伏脱冷老头的幸福,还有你父母姊妹的幸福,他们此刻不是缺少木柴,手指冻得 发疼吗?我的提议跟条件,你不用大惊小怪!巴黎六十件美满的婚姻,总有四十七件是这一类的交易。公证人公会曾经强逼某先生……”  


“要我怎么办呢?”拉斯蒂涅急不可待的打断了伏脱冷的话。

…… ……

在小说结尾,拉斯蒂涅参加完高老头凄凉的葬礼,巴尔扎克这样写道:

拉斯蒂涅一个人在公墓内向高处走了几步,远眺巴黎,只见巴黎婉蜒曲折的躺在塞纳河两岸,慢慢的亮起灯火。他的欲火炎炎的眼睛停在王杜姆广场和安伐里特宫的 弯窿之间。那便是他不胜向往的上流社会的区域。面对这个热闹的蜂房,他射了一眼,好象恨不得把其中的甘蜜一口吸尽。同时他气概非凡的说了句:

  “现在咱们俩来拼一拼吧!”


 
致命的兔兔 @ 2009-09-25 11:12


虽然我不喜篮球,虽然我也不粉这位乔家的外族兄弟,可他也许诠释了s.s的另一种境界----so good才能so happy,我也向来觉得天才论不靠谱,但这些摘抄说明了什么是天才以外的最优秀者------的属性。

Sam Smith,《芝加哥论坛报》记者:我称不上是一个玩牌的或是一个赌徒,所以我也不了解乔丹这方面的故事。我在旅行中认识的好兄弟,来自《Sun-Times》的 Lacy Banks在这方面比我要出色,他和乔丹玩过很长时间的Tonk,这是一个我从来没有搞清楚过的扑克牌游戏,而当Freds和Adolph无法赶来时(他 们各自飞往其他地方),乔丹会和Lacy一起玩Tonk,或是乒乓球。Lacy在乒乓球方面也是一个好手,而且一直压过乔丹,直到某天Lacy无法击败乔 丹,他再也没赢过乔丹。 我记得Higgins的公寓里有一个台球桌,他在台球方面能够击败乔丹,然后乔丹也买了一个,天天练习,直到Higgins无法击败他。 这就是乔丹爱干的事情,和某人对抗,互彪垃圾话,搞一些很man的事情。乔丹一直都是一个喜欢结交朋友的人,因为这样总可以搞出一些竞赛。他没事吃饱了撑 的这样找乐子就因为他愿意在所有地方挑战你。

……

主教练Loughery总是说当他把乔丹放在第一阵容时,他们就会取胜。而当他把乔丹放在第二阵容里时,第二阵容就可以夺取胜利。然后他就会把阵容 搅乱,让进攻球员对上防守球员,无论怎么配对,乔丹的球队总会胜利。Loughery总是很开心的和总经理Rod Thorn说道:“我们祝贺你终于没有搞砸选秀。”

……

我回想起当初球队没有进入季后赛时,他是多么地沮丧,他拒绝和球队任何有联系的人讲话,包括队友和教练们。我还记得他那位已故的父亲,James, 他更像是乔丹的朋友,当时James就是乔丹和外界沟通的缓冲区。他总会出来打圆场,他会顺道过来拜访那些记者,然后解释道:“迈克尔并没有对你们发火, 不要担心,他只不过是每次比赛这样结束后就会进入到不开心的状态之中,他会好起来的。”

……

当你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可否记着,当时像LaBradford Smith这样的家伙可以拿到37分在92-93赛季击败公牛,乔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在一旁咯咯嘲笑。球队接下来在华盛顿的客场比赛前,乔丹告诉他的队 友,他要在半场时间内就在Smith面前拿到37分,这就是他要做的事情,他把事情说出来然后倾力而为之,乔丹在半场结束前跳投得手,以36分结束了半场 表演,任务达成。

Jerry Reinsdorf,公牛队老板:

1993年的总决赛,公牛已经在菲尼克斯拿下两场比赛,接下来三个主场,他们只要拿下其中两场,就能在芝加哥完成队史上第一个三 连冠。但是出人意料地,顽强的太阳在芝加哥将总比分扳成了2-3,其中包括第三场那个让人窒息的三加时死斗,回忆当年,Reinsdorf感慨良多。

“我们当时以3-2领先,但是接下来,我们不得不重返菲尼克斯,客场作战从来就充满艰辛,更不要说我们这是在七场生死战。”Reinsdorf说,“我们当然明白我们必须拿下第六场。但是,那个时候,我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壮士启程,发动机轰鸣,机舱内一片死寂,整支公牛队的斗志已经降到了前所未有的低谷。那一天,全队都已登机,唯独乔丹姗姗来迟。他走进机舱,叼着一支巨大的雪茄,一支让所有人都充满疑惑的雪茄。你干吗突然抽雪茄?终于有人忍不住发问。

“这是我的胜利雪茄。”乔丹说,“明天晚上,我要在夺冠之后抽这支雪茄。”

“当时,他的那番话,一瞬间扫清了整个机舱里的阴霾。”Reinsdorf说,“然后他跟大家打起了扑克,当我们抵达菲尼克斯的时候,所有人都一脸轻松。那个时候,我就坚信无疑,我们赢定了。”

Phil Jackson,公牛队前主教练:

在杰克逊看来,乔丹真正的成熟从1991年第一次总冠军征程开始。总决赛第一场,公牛在主场失手,但是随后他们连扳四场,最终以4-1扫掉洛杉矶湖人捧起了总冠军奖杯。那是总决赛第五场,生死一线间,公牛在自己的主场迎来了重整旗鼓的湖人。

“我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杰克逊回忆说,“当时湖人不顾一切地在乔丹身上堆积防守,他们拒绝相信会死在乔丹手上。我叫了个暂停,有关包夹,我 们交换了一些意见。我问他是否知道当自己被包夹的时候谁处在空位。他说帕克森。他对此心知肚明。我于是说‘好’,就是这么简单,我想问题都解决了。”

接下来乔丹接连分球给帕克森,后者不负众望,他在比赛最后关键时段5投4中,这位可敬的老将在33分钟的上场时间里拿下了漂亮的20分。

“他很清楚,自己只要冷静观察,为队友创造机会,就一定能够击败对手,对此他非常满意。”杰克逊说,“这宣告着他真正的成熟,从那一刻起,他从一名伟大的得分凶器进化为一名不需亲自出手也能击败对手的领袖。他清楚,基于此,我们将赢得总冠军,从那一刻起,他蜕化成神。”




 
致命的兔兔 @ 2009-05-14 12:36

凌晨,拉齐奥点球胜了桑普,同时,巴萨胜毕尔巴鄂竞技,一个是点球大战一个是逆转。。
两年了,第一个冠军,居然都在同一天,扬眉吐气哇~!

good day。。
yes
yes
we can ~!

还有昨晚,几年来第一次陪染然同学睡觉,感觉还是很好滴,染然同学亦睡的很忘我。。
就是习惯性的必须摸着大人的脸才睡的香。。
结果,朕非常的不习惯,睡的非常不香。。



 
Luke @ 2009-02-22 15:58

     人生哇,天下大势啥的,主动的还是硬着头皮的,每次的突围都是幸福的过程,莫说白马过隙~



     好吃的,我吃定了~
    


 
致命的兔兔 @ 2008-09-03 22:52

,又一篇零分作文。。看完之后我不禁感叹:太有才了!为什么要得零分呢?不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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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是唐朝诗人刘长卿在《别严士元》中的诗句。曾经有人这样理解这句诗:1、这是歌颂春天的美好意境。2、闲花、细 雨表达了不为人知的寂寞。3、看不见、听不见不等于无所作为,是一种恬淡的处世之道。4、这种意境已经不适合当今的世界……根据你的看法写一篇作文。题目 自拟,体裁不限。字数80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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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夜,深夜。

景山山颠。

山上有人,两个人,一男一女。

这两人就是当今武林名声最响的两位杀手,男的名秋细雨,女的叫叶闲花,江湖人称“细雨闲花”。

诗人刘长卿曾用“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来描述这两个可怕的杀手。细雨湿衣,湿衣的是鲜血;闲花落地,落地的是人头。这两人杀人来无影去无踪,如果他们想杀你,当你还没看到他们人影没听到他们声音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

秋细雨三天前接到一份帖子,指名要杀叶闲花。事成之后,不但有三百万两冥币,更可以让他在“红楼梦中人”选秀节目中担任曹雪芹的角色!

但是杀死叶闲花比杀死比尔还要困难得多。

江湖中没有一个人清楚叶闲花的武功来历,性格脾气,但是每个人都知道叶闲花的故事。

叶闲花有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据说她曾一动不动地瞪死过赵薇和高圆圆,而那一年她才十七岁。

叶闲花声音有如黄莺般幽婉醉人,传说听过她说话后林志玲身体酥麻了整整一年,你说要不要命?

叶闲花轻功独步武林,踏雪无痕,落地无声,号称超过当年青翼蝠王韦一笑。有人见她上星期在高速公路上偷了刘翔奥运会入场证,刘翔追出一万公里最后被活活累倒。

一般人听到叶闲花的故事早就吓得去买尿不湿了,但是秋细雨没有去买。

秋细雨不是一般人。

他知道,杀人不但要靠技术,还要拼人品!

秋细雨很镇定,他正用一把指甲刀修整着手指甲,他的手指修长有力。

他要等待,等待对方先沉不住气。高手相争,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失误,先沉不住气的人就会露出破绽。

致命的破绽!

因此秋细雨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玩弄着指甲刀。

没想到叶闲花更是好整以暇,自己悠然自得地涂口红,喷香水。

秋细雨只好先发制人,道:“你知道我找你出来是为什么。”

叶闲花温柔道:“在我们动手之前,不能先谈谈么?”

秋细雨道:“我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聊天的。”

叶闲花道:“你有把握杀我?”

秋细雨道:“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叶闲花道:“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秋细雨道:“你说。”

叶闲花道:“百晓生作杀手谱,小女子是杀手榜排名第一,阁下区区第二,你真能杀得了我么?”

秋细雨道:“我也要提醒你一件事。”

叶闲花道:“你说。”

秋细雨道:“论杀手实力,我本在你之前,只是那次排名百晓生采用了短信投票系统,中国‘花痴’人数过于庞大才让你得了第一。”

叶闲花的脸色一变,道:“我更要提醒你,我的粉丝团叫‘花粉’,不叫‘花痴’!”

秋细雨道:“我最后要提醒你,你的那些‘花粉’全都是花痴。还有,我们已经跑题了。”

叶闲花道:“我们这样拼命厮杀,你难道不怕麻烦么?”

秋细雨道:“你以后再也不用怕麻烦了,天下只有一种人永远不怕麻烦,死人!”

叶闲花道:“这么说你非逼我出手不可?”

秋细雨没有回答,他已不用回答。

秋细雨道:“亮兵器!”

叶闲花道:“我用刀。”

秋细雨道:“你用刀?刀在何处?”

叶闲花道:“我就是刀!”

叶闲花露出甜甜的笑容,忽然间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全身上下只剩下蕾丝比基尼和黑色丝袜。

叶闲花的脸美得让人窒息,再配上这样的身材,这样的服饰,充满了一种原始的诱惑力。

她的眼睛会说话,她的媚笑会说话,她的手,她的胸膛,她的腿……她身上每分每寸都会说话。

她知道,只要是个不瞎的男人,现在肯定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秋细雨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不瞎的男人。

可他现在却偏偏好像瞎了一样,完全无动于衷。

他知道,美丽的女人是一把刀,当你沉醉的时候,刀就会切进你的胸口。

秋细雨沉吟道:“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叶闲花娇笑着:“请讲。”

秋细雨道:“大夏天的,穿这么少你丫不怕蚊子叮啊?”

叶闲花沉默了半晌,幽幽地道:“你一定以为刚才我在喷香水,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喷的是六神花露水!”

叶闲花又道:“不过这不是普通的六神,是我特别提炼的药水,无色无味无毒,不过却会慢慢扩散在空气中,闻到它的人会四肢麻痹不能动弹。”

秋细雨一惊,忽然觉得身体已经麻木不听使唤,不由得一身冷汗。

叶闲花又道:“你以为我和你扯淡是因为我害怕,以为我脱掉衣服是想色诱你,其实这都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药水能扩散到你周围。”

秋细雨面上不动声色,道:“难道你自己不怕药水的厉害?”

叶闲花得意地道:“一开始我涂的口红就是解药,所以我仍然可以自由行动。”

叶闲花逼视着秋细雨,问道:“现在你还认为你能杀了我么?”

秋细雨道:“我能。”

叶闲花道:“你不能动而我能动,你却能杀了我,这不是很好笑么?”

秋细雨道:“是很好笑,但是你一定会被我杀死。”

叶闲花道:“为什么我会被你杀死?”

秋细雨忽然反问道:“飞刀能不能杀人?”

叶闲花道:“好像能。”

秋细雨道:“我有没有手?”

叶闲花道:“的确有。”

秋细雨道:“我手上有没有刀?”

叶闲花道:“你手上好像只有指甲刀。”

秋细雨道:“足够了。”

叶闲花道:“足够了?”

秋细雨道:“我有手有刀,就能置人死地。”

叶闲花道:“指甲刀也能杀人?实在可笑!”

秋细雨道:“以前江湖中有七十三个人觉得我这把指甲刀很可笑。”

叶闲花道:“现在呢?”

秋细雨道:“现在人都已死了,死在这把刀下。”

叶闲花道:“你的手还能动?”

秋细雨道:“你要不要试试?”

叶闲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忽然间,她已出手!

一招“冒牌九阴白骨爪”直逼秋细雨天灵盖,这一招她已练过七年四个月零二十九天,她完全有把握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抵挡得了这一招。

可这一次她错了。

刀光一闪,“盗版小李飞刀”已插入她的咽喉。

她到死也不相信,一把指甲刀可以要了她的命!

闲花终于落地!

三个时辰后,药水的药效渐渐淡去,秋细雨终于可以动弹了。

望着叶闲花的尸体,秋细雨道:“虽然你已经死了,但是我还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我一直用甲刀修整着手指甲是为了调整手和刀之间的同步率,说白了就是找手感。第二,我杀你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钱或者名利。”

一边说,秋细雨一边从叶闲花衣服的口袋里搜出了刘翔的奥运会入场证。

秋细雨坚定地说:“我爱北京,我要看奥运!”



 
致命的兔兔 @ 2008-03-29 22:50



今年要腾飞呀~